你安心替阿姒治丧。丧礼结束,我使人来接你入宫。姜夫人说。
不等花折云说话,她上前给姜王妃烧了两刀纸,走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谢青鹤这时候才得机会上前,替花折云擦了擦眼泪:阿母?
花折云强撑了许久,终于在儿子面前歇下坚强,哽咽哭道:我初见他时,性情高岸,宠辱不惊。在王琥父子淫威之下,他也委曲求全周旋了几年。为何到了青州之后,就成了这样呢?
谢青鹤哑然无语。
有些丈夫在外窝囊是习以为常,却万万不能在家受一点委屈。
妘侑在王都再是受尽了王琥父子的羞辱为难,回家仍是一家之主,是妻妾女儿的天。到了青州之后,他不再是家中最尊贵的那个人,妾室女儿成了家庭的重心,心态又怎么可能和王都一样?
王琥父子也不能天天怼着他骂,在这儿他可是天天对着阿母呢。伏传说。
谢青鹤使眼神都来不及。
花折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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