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点头:去吧。
伏传赶到隔壁时,妘册正趴在榻上哭,保姆差点要给她跪下了:翁主,千万不能再哭啦。这是宫里,吵着贵人可是天大的罪过
你吓唬她做什么?伏传皱眉上前,坐在榻边,册儿,怎么了?想家了么?
妘册抬起脸瞥见他的模样,转身趴在他腿上,抽抽噎噎地说:阿兄。
伏传耐着性子哄她,其实也不必怎么哄,妘册见了他之后就不哭了,只是抱着他不肯放手。伏传始终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低头细细地问:不是想家?那是饿了?渴了?不舒服?有人欺负你了?榻不舒服?枕头不好?摔跤了吗?被头发吓到了?
妘册一直摇头。
伏传实在没辙了,目光落在保姆身上。
保姆回禀道:翁主小睡了一觉惊醒,想是梦里魇着了。
伏传摸摸她哭红的脸蛋,问道:是这样吗?册儿做噩梦了吗?
妘册还是摇头:我不饿呀。
不是肚子饿的梦。是很吓人的梦。你年纪还小,有时候分不清楚梦和现世的差别。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醒了才是真的。伏传指尖轻轻划动,在妘册额间虚描了一道安神符,好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