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愉快地收好铜子,微微福身:尊客好走。

        谢青鹤也不曾对她笑,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专心在煎饼上,低头咬了一口。

        味道还行。葱香混合着肉末的咸香,再有煎饼在油水过滚过的焦香,混合起来就是主食、肉类、佐料最质朴的三种风味。难得火候控制得宜,起码有五年以上的煎饼功力。

        吃到了好吃的煎饼,谢青鹤就想与小师弟分享。盘算着明天带小师弟来这儿过早。

        他才离开煎饼的摊档,走出去不过六步,在肉饼上咬下第二口。

        背后收到饼钱的少妇开心地把钱又数了一遍,正要放进钱匣,一直懒洋洋坐着烤火的男人突然就站了起来,反手一巴掌抽在少妇脸上。

        那少妇顿时就不敢笑了。

        男人用不大张扬的姿势,在摊档后照着少妇的膝盖胯骨连续踢了几脚,低声训斥:看看你那放浪发骚的贱样儿!见着清俊后生就笑!买你个饼又不曾打赏,你倒是上赶着蹲身行礼,多看一眼俊男子你是能上天呢?

        少妇一句不辩,尴尬讨好地略微屈膝,呐呐道:当家的息怒。

        那男人又狠踹了她一脚,接过她手里的铜钱,放进钱匣子里,这才背身重新坐下,继续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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