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轻嗅了一小口,小伏传半个月都要站不起来!

        谢青鹤见他脸色发青,低笑道:有解药。

        伏传尴尬的脸色方才恢复正常,又悄悄指了那人一下,再次和大师兄确认:可以喂啊?这是给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直接下药啊?这么一瓶子下去,那人这辈子都别想当新郎官了。

        谢青鹤淡淡地说:有儿子了。不算断子绝孙。

        伏传还是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可思议。大师兄这么光风霁月、光明正大、端方威严的人,怎么会和凡人一般见识?怎么会对凡人下药?还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去不去?谢青鹤问。

        伏传拿起药瓶,若无其事地往说话那桌逛了过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当着大师兄的面做坏事,不,是与大师兄合谋做坏事,做的还是完全不符合寒江剑派教养、肆意欺凌凡人的坏事,伏传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恰好帮闲去隔壁买来的菜也端了回来,就让帮闲服侍着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饭,趁着夜色溜达回家。

        大师兄。伏传喝了两杯酒,脸颊微红,挽着谢青鹤的胳膊,我想明白了。

        谢青鹤一只手提着灯,还抱着抱被里裹着的阿寿,问道:想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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