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笑了笑,说:不是他。你忘了,八年前,我看过他的记忆。
伏传才突然想起这件事,原本凝重的表情马上就轻松了十成:对,对。我竟然忘了。若是二师兄在十八年前就与狐狸有旧,大师兄八年前看他的记忆时,岂能毫无所觉。
谢青鹤见他是真的为此放松高兴,心尖就有一股隐隐的潮热涌动。
伏传从不担心他与束寒云旧情复燃,也从不为此忌惮仇视束寒云。平时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束寒云,是担心他想起往事难过,此时不愿相信束寒云勾结妖族,多半也是担心他再为束寒云伤心。
谢青鹤知道,小师弟有时候是比较小意。
但是,小师弟只会担心他不够深爱自己,却从来不担心他会移情别恋。
想到这里,谢青鹤突然发现,自他与伏传定情以来,他好像从来都不曾为这份感情担惊受怕、承受任何折磨。小师弟给他的景仰与爱慕,非常地稳定平和,没有惊涛骇浪,没有撕扯难过,从头到尾都只是享受与欢喜。
他一直都在享受着小师弟对他的爱慕。
那狐狸到底是怎么学到咱们的伏传一句话没说完,冷不丁被谢青鹤搂进怀里。
大庭广众之下,伏传有些莫名,侧头看谢青鹤的脸色: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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