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接过他手里的剑,将地上的怪物翻过身来,上下打量:这世上哪有这种凶兽。似穷奇,身无翼。除了这张老虎脸,别处也不像梼杌。说着剑尖沾血,低头闻了闻。

        云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谢青鹤已经拉住了伏传的手:出去了。

        回到现世,不过一瞬间。

        谢青鹤顺手摘了云朝额上符纸,从空间里取出笔墨,寥寥几笔画出一个女子模样。

        云朝并不知道在自己记忆世界里发生的一切,谢青鹤埋头画画,他则看着伏传满手鲜血:溯往也会受伤?难道还能肉身一起进去不成?

        此言一出,谢青鹤倏地回头。

        伏传右手上都是血,表情也很迷茫:我刚才也想看看那只凶兽,大师兄带我出来的瞬间,它的尸体莫名其妙就飞到我的手里,我好像捏碎了什么。

        血有异香。谢青鹤不及找毛巾,撕下一截衣襟,火速替伏传擦了擦手,不慌。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麒麟血。

        他嘴里叫伏传不慌,却急切地催出一缕三昧真火,细致地将伏传的手都烤了一遍。

        真火在他手中乖顺无比,绕着伏传的皮肤烧过,没有留下任何伤痕疼痛。倒是沾着的怪血悄无声息地粘在了撕下的衣摆上,留下一只白白净净的手,比水洗还要干净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