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常年修习人间道,大半夜听见奇怪的事都是寻常,不动声色地掐掉了那段动静。伏传就比较尴尬了,他的功力还不足以精准屏蔽某个方向,冷不丁听见了自己的私事,感觉非常奇妙!
谢青鹤侧头看了伏传一眼,伏传正低着头抠自己手指,隐有些韵律在其中。
????谢青鹤是真的受了刺激。小师弟这是很认真地在听那边的事?
确认这一点之后,谢青鹤捂住伏传的耳朵,低声道:你个小色鬼。自己的壁脚都要听?
原来我哭起来这么可爱。伏传理直气壮地回过头,别人的事叫非礼勿听,自己的事凭什么不能听?大师兄你是不是很喜欢?话音刚落,他突然拉了谢青鹤一把。
回头时,伏传才愕然发现谢青鹤居然没有发现,便轻轻做了个嘘的手势。
谢青鹤毫无所觉。
在伏传的示意下,他才看见地上有些微尘土颤动,极轻极细,宛如自然。
细微的痕迹就似夜里的微风,很快吹拂到塞着狐狸皮的包袱处,沉睡不醒的阿寿身上出现了怪异的凹痕,似是被某种动物的爪子划过。她是奶猫的模样,皮肉却非常坚实。无形的利爪试了几次,始终无法弄破她的皮肉,就有一点点奇怪的水滴落在她身上。
这是凶兽涎?伏传看向谢青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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