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做过。伏传看一遍就能记住,记住了就没什么执行上的问题了。
谢青鹤已经把凉透的茶喝了两口,还吃了半块店里的桃酥,说:衣裳收一收,走吧。
云朝和伏传经常搭伙干家务,店里小学徒赶忙过来铺上包袱皮,云朝将衣裳提起来,伏传顺手叠上,几件棉袍很快就收拾好。加上伏传与云朝身上都穿了一件,打包带走的衣裳越发少。
伏传挺关心谢青鹤:大师兄衣裳来不及改,要么随意套一件吧?
谢青鹤也不想被人围观,遂点头:好。
未曾改过的棉袍款式老旧,挂在一旁是伏传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水平。
谢青鹤提过来往身上一套,挺拔的腰身,宽大的肩膀,直接把软塌塌的棉袍都支棱了起来也没人能再分心去注意棉袍本身是什么款式模样,它只是谢青鹤翩翩风度之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伏传心情复杂。原来不是衣服太丑,是我还不够俊美,不能带飞它!
正在为不匹配大师兄的丑颜惴惴悻悻,伏传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褚纱棉袍,想起衣服已经被大师兄改过了,简直是重新做了一件特别好看的夹袍!他又开心起来。
颜值不够,大师兄手艺来凑!我都配不起大师兄,世上还有谁配得起!
谢青鹤就套了件衣裳,也不大清楚小师弟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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