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笑道:刚才担心那边打起来,我才说谎了,是要去拜仙姑的。大娘把香烛卖给我吧?
那妇人还是摇头:我才说了,仙姑不受男人香火,她只管妇人的苦处。你纵然拿了香烛去祭拜,她也不吃你的香火。说着,她将伏传和后边的谢青鹤与云朝都打量了几眼,小官人不似本地人,想是不知道前些年的事故。
城北有户人家姓麻,当家聘妇十年有余,也没得个一男半女。这麻大郎便来仙姑石烧香,本是想求个子嗣,传他家三代单传的香火,说得也是情真意切,涕泪纵横。他家是白身,不到四十不得纳妾,他又怕自己跟父祖一样早死,便对仙姑哭诉,说舍不得少年夫妻,不甘停妻再娶。
说到这里,那妇人又看伏传的表情,似乎想知道他的看法。
伏传特别无奈。
他知道这件事,还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寒江剑派来人调查过。
事情发生在十一年前,本质很简单,就是争产。
麻家在杏城也算是薄有家资,祖上最阔的时候,在城北有百亩良田,可惜人丁单薄又代代早死,孤儿寡母家业难守才慢慢寂寥下来,到了麻大郎这一代,也还能算是呼奴唤婢的小地主。
麻大郎娶妻十年生不出孩子,祖母的娘家,亲妈的娘家,也就是麻大郎的汪舅公和方舅父,都想让他过继自家的孩子继承家业。
麻大郎当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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