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口骂着娘阻拦谢青鹤的女尼,借着月光突然看见谢青鹤的脸时,眼底也有过一瞬间的软弱与惊讶,唯独这位王姑娘,从头到尾,她看谢青鹤都像是看一根木头,一件家具,没有任何情愫。
直到她故意挑衅谢青鹤,谢青鹤不受她的挑衅,礼貌克制地选择退避之后,她才突然痴了。
真正打动她的,根本不是谢青鹤的风姿美貌,而是谢青鹤的处事风度。
你到我身边来坐,拉着我的手,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入魔。王姑娘说。
谢青鹤摇摇头,拒绝道:与姑娘同桌叙话,这事可以。拉着姑娘的手说话,这却不行。他将手揽住伏传的肩膀,在下已有知心伴侣,誓约白首,不好得罪了小师弟,更不敢唐突佳人。
王姑娘又眨眨眼,说:那请你这位师弟来拉着我的手说话,也可以。
谢青鹤拒绝:不行。
这时候云朝走了进来,拉着刚才破口骂人的女尼,让王姑娘与女尼面对面:你非要找个人拉着你的手说话,他指了指女尼,又指了指自己,挑一个?
王姑娘被他气噎着了:你!你!你这个人!
云朝就把女尼放在门口,一屁股坐在王姑娘身边,拉住她的手:可以说话了吧?
泥奏凯!王姑娘气得声调都变了,一把甩开他的手,让圆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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