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就不说话了,背身第一个进门。

        大师兄。伏传潦草地施了个拜礼,先看谢青鹤的脸色。

        谢青鹤脸色还算平静,没有暴怒发作的征兆,伏传便放心地凑近他,先说自己的事。

        刚才三师兄突然悄悄跟我说,你知我知,掌门不知,还叫我放心。我再问他,他就闭眼装他本来想说装死,想起时钦也在,他生生拐了个弯,睡。怎么也问不出道理来。我或许有些不好见人的私事,可绝没有与他密谋的事情,大师兄明鉴。

        云朝扶着行走不便的时钦进来,将他穴道解开,时钦低头下拜。

        这事他最清楚。谢青鹤示意云朝扶时钦起身,也不必跪下。坐吧。都坐。

        伏传就在谢青鹤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时钦却不肯落座,垂首站在屋内,说:小师兄曾给龙城写过一封信,请求照拂蓝鹊寨迁移固北之事。及此之后,我便以小师兄的名义,仿照外门执事的笔迹,多次给李南风写信,刻意提出种种无理要求,以求触怒李南风,使龙城对小师兄生怨。

        伏传死也想不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他突然想起李南风前不久发来的那封信,问他该如何处置北地纠纷。

        那时候他还十分生气,认为李南风是故意诱他入世,掺和蓝鹊寨与朝廷的纠纷。愤怒之余,还向谢青鹤请示,特意写了一封申饬信把李南风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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