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见他吐得干净,也没有急着扶他起来,一只手架住他,一只手给他拍背,帮着他吐秽。

        时钦边吐边咳,憋得脸都红了,云朝适时一拍,他难以吐出的秽物就喷了出来,省了好大力气。

        这边正在吐着。

        门外悬挂的寒江印已经从疯狂到平静,风止浪息。

        谢青鹤也已经收拾好逸散的魔花鬼气,桌上左边放着三枚玉符,右手四枚黄纸朱砂符。

        好了?云朝打量时钦脸色,把他扶回床上坐下,你坐会儿,我给你弄点水漱口。

        这边屋内只有昨日剩下的冷茶,云朝胡乱给他倒了一杯漱口,时钦也不讲究。嘴里的臭东西吐干净之后,时钦手里拿着茶杯,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久久不语。

        云朝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说:你再躺一会儿。早饭就得了,豆渣肉饼吃的吧?

        这是观星台很惯常的早餐。磨好豆浆之后,剩下的豆渣与肉糜面粉搅拌在一起,用熟油在铁板上细致地煎出焦香,佐以豆粥、素汤,或是咸甜豆浆。谢青鹤和伏传都挺喜欢吃,观星台常常会做。

        时钦在观星台住的日子不长,蹭饭的日子却不短。

        一句豆渣肉饼,使时钦回忆起在观星台的种种往事,一时间,酸甜苦辣,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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