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下来,不曾心伤求死,这就很好了。谢青鹤说。

        这让时钦越发觉得惭愧,起身弯腰施礼:大师兄宽仁慈悲,罪徒惭愧。

        想来你也知道如今情势不妙,宗门正在用人之际,恐防多生事端你的事情,只有观星台与飞仙草庐知情,你自己也要守口如瓶。再者你也不必自责太深。魔者,惑也。既然受了魔惑,岂能不堕?入魔就似受创,养好了伤处,仍是自己人。谢青鹤说。

        时钦本以为自己就算侥幸不死,也会受到宗门严惩,至不济也要被谢青鹤轻蔑嫌弃。

        哪晓得谢青鹤已经得到了他的供词,依然对他温柔和煦,没有半分苛责。这让时钦心情很复杂,垂首躬身道:嗯,是。弟子遵命。

        屋内有我写好的符。你拿一枚玉符佩在身上,能驱除邪祟,抵御魔惑。谢青鹤说。

        时钦知晓这是明晃晃的测试,要检查他身上魔念是否清除。他答应一声,进门找到谢青鹤写字用的书桌,看见玉符也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捏在了手心,佩在腰间。

        出门之后,他将玉符亮给谢青鹤查看:大师兄。

        谢青鹤点点头:还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冒犯。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剑气飞入玉符之中。

        这道剑气追随玉符旦夕不离,一旦时钦将玉符摘下,谢青鹤马上就能知晓。

        时钦诚恳地说道:弟子岂敢不知好歹。大师兄以玉符保全弟子,弟子感念于心,永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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