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并不觉得回随身空间休息多么地好。一来空间里总是白天,没有天黑的时候,二来他的空间有长生草,谢青鹤的空间里有小胖妞,睡在里边也不自在。那还不如睡在外边。

        外边睡多有趣。伏传用屏风挡在坐榻一头,麻利地铺好寝具。

        云朝想了想,说:那要不我去里面睡觉,你在外看着她。

        伏传被他问得一愣,偷偷瞥了正在用面脂擦脸的谢青鹤一眼,小声问道:你是睡不惯棚子想找个有瓦遮头的地方睡觉,还是不好意思啊?见云朝脸色暧昧,他马上明白了云朝的顾虑,脸颊也微微泛红,不用的。今夜不会。

        云朝才点点头,起身去给自己铺床。

        伏传反倒被他说得有些心猿意马,端起冷茶喝了两口,心口燥意才缓缓平复。

        他二人夜里休息都是谢青鹤睡在里边,总是谢青鹤先一步上床。露宿野外也不能太过讲究,谢青鹤将外袍脱下之后,穿着内衬准备休息。伏传掀开被子钻进去,又侧身对着谢青鹤的脸。

        嗯?谢青鹤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云朝就睡在七尺之外,还想作甚?

        伏传往他怀里拱了拱,紧贴着他的胸口,窃窃低笑:野外也有床榻睡。

        不等谢青鹤回应,他自己想了许多,忍不住回忆过往:大师兄,我们那时候赶着去王都,一路上都睡在山脊上,除了岩蛇和霜雪,到处硬邦邦的,只有一张包袱皮栖身,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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