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生只得一位寡母,他就是家中唯一的爷。

        从几个美婢的谈话中得知,她们原本也都不是贱籍奴婢,这个是侯家的妻子,那个是丁家的婆娘全都是高生从前仇家的女眷。她们很随意地谈论起从前的夫家,还要把前夫与爷的床上功力点评比拼一二,说着说着就你摸我一把,我捏你一下,连讽带笑,聊得娇喘连连。

        伏传向谢青鹤递了个眼色:这是中邪了吧?

        哪可能高生所有仇家的老婆都这么痛恨夫家?伏传又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谢青鹤做了个手势,示意前边说话。

        高家或许有高手在,守在前楼的几个美婢都是普通人,谢青鹤几人大摇大摆从门前路过,她们沉浸在欢声笑语中也没发现,仍旧在绣花聊天,娇笑连连。

        宅子大了,难免有空置的地方,不可能处处时时都有人。

        谢青鹤在高家行走就似逛观星台,推门进了一间花厅,伏传紧随其后,云朝把门带上。

        阿寿如此紧张,那东西应该就在宅子里。我却感应不到。谢青鹤做了个手势示意,想必是和昨夜遭遇相同。此类妖物能在阴阳混沌处栖身,阳世难以寻觅。小师弟,你将长明灯拿出来,跟在我身边。

        他要开阴界。

        伏传从空间里拿出长明灯,学着谢青鹤的模样,用不离不弃咒掖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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