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苹襄也不敢让谢青鹤真的在杏城县的大牢住下,赶忙走程序把人押走。

        至于说,龙鳞卫在杏城根本没有衙门,也不可能有关押犯人的牢狱,嗐,随便找间客栈邸店圈起来,老子说它是龙鳞卫在本地的大牢,它就是大牢。不是也是!

        不管杏城令吓得脸青面黑,怎么劝说,怎么赔罪,谢青鹤带着伏传出门去了。

        顾苹襄更是冷面无情,强行压着衙门差役给他开递解文书,班房被闹得欲哭无泪,说这犯人都没押下来,怎么解出去?顾苹襄就拉着杏城令叫他下关人的文书。杏城令死活不肯:我岂能把谢真人捉拿下狱?这都是没有的事情,你们也不能这么害我啊

        顾苹襄冷笑道:你现在倒是知道厉害了?早前还当着谢真人的面指着光头骂秃驴呢?不是你和伏小真人讲山下的规矩王法吗?谢真人跟你讲规矩王法了,你又怂尿裤子了?你不给我弄这个递解文书,信不信谢真人真跑你这潮湿烂臭的大牢里蹲着去?

        梅衠是个老好人,和杏城令也有吃了半天烤肉的交情,这时候过来指点:这事想必与你无干。谢真人也不至于和你一般见识。我若是你,他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正低头和谢青鹤说话的伏传,解铃换需系铃人。

        那边伏传也和谢青鹤说完了话,匆匆走了过来,与三人见礼。

        顾大人,县尊大人。我与大师兄商量过了,这递解文书就不必写了,别人不知道皇帝就是束寒云,伏传心知肚明。被二师兄知道大师兄竟在杏城下狱,哪怕是字面上的下狱,只怕二师兄都要发飙,还请两位大人把案卷做实,尽快送去龙城。我来配合过堂,替掌门师兄答话。

        这就是把杏城令从中摘了出去,完全变成谢青鹤授意办成的一件公案。

        杏城令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妥,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这样岂不成了被人随意差遣的工具人?真要遵照谢青鹤和伏传的命令行事,朝廷威严何在?本官威严何在?

        顾苹襄已经满口答应下来:谨遵谢真人法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