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么,基本上打不过了。
废了么?他年老体衰,养出一个谢青鹤已是上苍垂怜,哪有时间运气再养下一代继承人?
谢青鹤跪在他榻边,扶着他的膝盖,近乎撒娇地说:难道师父认为,我就是那样贪欢慕色,宁可将师门传承抛诸脑后的坏东西么?师父也太低看我了。唉,弟子实在伤心。
上官时宜被他一会儿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天道之微妙,千百倍于人道。我辈世外之人,虽六亲无依,得七情不染,自然清静,何其美哉?青鹤吾徒,何必自寻烦恼?
谢青鹤见他不生气了,顺势坐回自己脚上,斜倚着师父的坐榻,说:我常想仙是人之瑞,若人都做不好,如何去修仙?如何做神仙?仙途缥缈,人道始于足下,我不如好好做个人吧。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师父,您可曾觉得今日气候反常?炎热如夏日。
上官时宜点点头。
谢青鹤是他教得最用心的弟子,师徒相处的时间也最长,彼此极为熟悉。
光看上官时宜的反应,谢青鹤就吃了一惊:您早有所觉?
上官时宜指了指墙角条案上放着的一盆花,那花盘用琉璃罩着,隔绝外物,盘底没有泥沙黄土,仅有一泓清泉,养着花朵柔软细腻的根系。
这叫时颜花,长于魔气蓬勃之处。若世间清气升平,此花眠而不开,若有魔气泄露,这花就一点点苏醒过来上官时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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