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是伏传。
上官时宜的小弟子,谢青鹤的小师弟,哪有可能那么蠢?
第一次放跑了人出去求援也罢了,可以当做是一时疏忽。那伏传真要杀人灭口,能次次都失败?次次都放跑目击证人?灭了三次门,反倒跑出来八九个人证?蠢成这样,绝不可能是伏传。
这么听起来,倒更像是一场陷害伏传的阴谋。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谋算寒江剑派的继承人?真当伏传的师父师兄们都是吃素的?
突然之间,谢青鹤看见桌上的汤碗在震动。
左平事也发现自己杯子里的酒险险地颠了出来:地动了?!
谢青鹤重伤在身,耳力不行,然而,这样的震动他很熟悉,是骑兵。
骡马市位于周朝腹地,距离边境千余里,搁六百年前,这里倒也有些山民,可也归化多年。这十一年来,周朝政局平稳,仅有零星匪患,并无流民揭竿而起。总而言之,这地方本该很平静,不该有这么声势惊人的骑兵踏地而来!
心念转动不过顷刻之间,外边就有尖叫喧闹声传来,再过了一会儿,口哨声响起。
轰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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