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倒也不觉得卢渊的想法有太大的问题。
李钱是钻牛角尖,妄想的都是些强人所难的事情。卢渊的想法就很符合世人的心态:卢家是有男丁的,卢宣为何不把家业留给孙子,反而全部给了孙女婿?这个事情就很离奇了。
只是谢青鹤从来不是指望他人的脾性,眼界也不在一亩三分地。
所谓好男不吃分家饭,觉得没钱就自己个儿挣呗?一辈子钻父祖留下来的遗产里,心存怨念耿耿不改,可不就得入魔?
稍微摸清楚状况之后,谢青鹤就找祖父要了干练的小厮作陪,隔三差五去逛街。
栓子本以为是陪小少爷去吃吃喝喝,看看把戏杂耍,哪晓得小少爷出门啥也不干,就去货栈和码头蹲着,偶尔还能听见小少爷叹气:就不能让我长几岁五岁开始入魔,又得耽搁好多年!
栓子嘿嘿一笑:眨眼少爷就长大喽!
谢青鹤心中暗骂,你眨一个我看看?!
在货栈和码头蹲了几天之后,谢青鹤又开始在街面上问价钱。
这东西多少钱?那东西多少钱?手工多少钱?柴薪多少钱?事无巨细地问。
他做事大张旗鼓也不遮掩,唬得卢家负责采买的管事无比紧张,想了无数个理由解释为何报账比街边价钱多些,天天等着大管家来查账大管家总也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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