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庆幸的是,早就知道卢泽蠢,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让卢泽生他的孩子。有这么个蠢娘,他再是聪明能干,孩子只怕也是个废物!
不必了。杨显祖甩袖扬长而去。
正在运作官位的紧要关头,杨显祖也不能闹事,只怕一点儿议论就坏了自己的前程。
反倒是卢泽满头雾水,一向疼宠自己的祖父,怎么就突然没消息了呢?为什么不给钱了呢?
她一连写了七八封信回去追问,心腹陪房来来回回地跑,搞得住得近的几处邻家都听到了风声,杨郎运作官位,他岳家好关心呢,下人来来去去七八回,怕是送了不知道多少银子来助威!
这传言把杨显祖气了个好歹。偏又不能怼回去,说岳家没给我银子!我花钱打点都是自己的!
对外分辩不得,对内的脾气就不大好了,时不时给卢泽使个脸色看。
卢泽完全不知道症结所在。
来京城就有些郁郁。不爱见我。见了我也不如从前那么温和可亲。卢泽坐在屋内抹泪,跟自己的奶娘哭诉,我知道他是怨我。怨我生不了孩子。妇人若不能为丈夫绵延子嗣,比个母鸡都不如了。他不喜欢前头那两个孩子,必然是喜欢我给他生的呀,偏我又生不了
奶娘也没什么大见识,只能跟着垂泪:我可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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