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小舟上,整理好遗容,点火将小舟与遗体一并烧了。
一直到大火将小舟覆盖,谢青鹤才抱起襁褓,顺手也带走了那支杀死刘娘子的长箭。
舅家的灭门之仇要报,杀母之仇岂能不报?谢青鹤低头看着呼吸软软的小婴孩,心想,你可千万不要傻了,你还有好多的事要办呢!
谢青鹤走出火场之后,李钱带着车夫已经退到了半里之外。
山里的火,仗着风势,一旦烧起来了,绝非人力可以阻止。所幸扈水宫附近没几户农家,大火烧山造成的伤亡也很有限。谢青鹤看着这一片大火,终究还是叹息一声。若他修为尚在,倒有灭火的心力,如今自己没折在火里就不容易了,实在有心无力。
李钱见谢青鹤披风没了,衣裳也皱巴巴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震惊无比:那,咱、咱们
往盘谷山庄的方向走,路上寻个城镇,采买些孩子吃喝用的东西。谢青鹤说。
马车上只有清水和面饼肉干,这还未满月的倒霉孩子,当然吃不了。
谢青鹤实则无力照顾孩子。将卢渊准备的干净衣裳裁成襁褓尿布,给孩子擦身换洗,全都是李钱战战兢兢一手操办。也不知道刘娘子给孩子灌了什么药,晚上马车在镇上停留,孩子还在沉睡。
李钱兴冲冲地去买了个小石磨并二斤粳米,回来找谢青鹤请功:听我们家老人说,孩子娘奶水不够就拿米磨碎了给孩子做米浆喝
谢青鹤白天下火场找人,动用了一些修为,没能维持住皮囊的安稳,这会儿就纷纷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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