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也红着眼睛看着他,问道:对啊,师哥,你这是怎么了?若非上官时宜伤了脊骨,他简直想把师父赶起来,把轮椅让给师哥坐。
谢青鹤才突然意识到眼前情景的怪异之处。
师父和师弟怎么会是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
他在心魔池亲眼看见师弟偷袭了师父,师父激怒之下要处死师弟,愤怒凶狠绝非虚伪。师父照着师弟脑袋的那一掌也狠狠地劈了下去
眼下师父与师弟却仿佛都不记得那件事了?
好像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他们还好端端地继续做着师徒,感情甚笃?一如寒山旧景。
周颍与原雁山都很懂事,安排好谢青鹤与随人的下处,客气两句就离开了。
谢青鹤不曾交代自己寻觅传人的事,孩子仍旧跟着李钱,直接带去了隔壁的厢房安置。
他则跟着上官时宜与束寒云进门,师门内部还得说说小话。上官时宜与束寒云这幅模样,若说没有猫腻,他是怎么都不肯信的。那孩子委实太过要紧,没清楚内情之前,谢青鹤不肯轻易交出去。
如今一师两徒都是伤患。
谢青鹤伤势最重,进门就霸占了恩师的床。上官时宜坐在轮椅上,看着束寒云忙前忙后伺候谢青鹤躺下休息,问道:你体内究竟是什么东西?威能极大、恐怖莫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