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肯不肯离开,什么时候离开,师父和师哥说了都不算数,他自己能拿主意。
三人很小心地维持着平衡,束寒云努力装乖,上官时宜更不想撕破脸皮。
谢青鹤保持缄默。
他得用尽一切力气、努力地活下去。
倘若真的活不下去了,只怕他还得想办法替师父清理了门户,才能安心闭眼。
谢青鹤这破身子是轻易挪动不得,上官时宜常常让束寒云推了轮椅去探望他束寒云也绝对不肯让谢青鹤与上官时宜独处,天天跟在上官时宜身边,那围追堵截的模样让谢青鹤觉得非常可笑。
就算他不跟上官时宜独处,难道就看不出上官时宜对束寒云的防备?
掩耳盗铃罢了。
上官时宜另在下榻的院子腾空一间静室,专门替谢青鹤配药用以疗伤。
上官时宜毕竟学究天人,谢青鹤再是聪明,活得不如人家长久,见识就得差许多。
喝了半个月上官时宜亲自配来的药汤,谢青鹤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勉强能吃些流食的时候,束寒云就流了一次泪,说:待师哥大好了,我请师哥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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