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一颗粗硕的树上,看着满地湿土,也顾不得衣衫是否沾了尘土。
人啊,狼狈起来,就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谢青鹤从怀里拿出一个黄玉似的摆件,想起跟师弟借这件东西时,师弟又红又羞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若他身体康健,修为尚在,师父不必受这样的委屈,师弟也不必受这么多猜忌。
有他镇压山门,一切都能好起来。
可惜。
那一串魔尊、大魔尊是那么好吞的么?想当个拯救天下的大英雄,也有太艰难的代价。
你啊,谢青鹤对着那块黄玉摆件,你乖一些,等师哥好了,就去找你。
千万不要闹事。
师哥给你采买上好的寝具,师哥给你打床,给你打写字的桌子。
恍恍惚惚的,记忆在混淆。
谢青鹤一时觉得自己坐在枯冷的宫殿里,一时觉得自己坐在腌臜的兽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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