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想象中厅堂开阔,还得有地方观落霞、饮清茶的山间小屋,瞬间被降低了规划标准。

        他拿着仅有的一把匕首,老老实实地开始砍树。

        在夏季来临之前,他必须得给自己搭建出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木屋。

        否则,他这浑身的裂伤,一旦沾上淋漓的雨水,无法保持干爽清洁,邪气侵身,脓水不断,不用诸魔做法,他就能把自己作死了。至于什么宽大的寝室,通风的茶寮梦想都是很美好的。

        身体虽不适,盖屋大业也受了重大打击,谢青鹤的心情依旧不坏。

        真正开始干活之后,谢青鹤苦中作乐地发现,匕首的砍伐效率也不算很低。稍微松了一丝修为,用于把持匕首,减少掌心破碎皮肉与匕首的接触,当当当当砍上几十下,一棵碗口粗细的树也倒了。

        他先用砍下的小树搭了个简易的树屋,将容易受潮的家当挑挑捡捡,收藏了进去,夜里也算有了个不受潮气的干净居所。不过,树屋住着毕竟不踏实,谢青鹤还是每天继续砍树。

        有了树屋之后,盖屋的工期就不那么急迫了。

        谢青鹤给自己削了个小板凳,砍树专用。还有闲情雅致去附近采了些清凉的草药,砍树砍累了,将小火炉搬到原计划的赏景轩室位置,煮上一碗野草汤,一边赏景,一边喝苦汤。

        附近有水源。

        有水源的地方,就有鱼虾,还有前来喝水的飞禽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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