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寒。我开个方子,吃了就好。谢青鹤说。

        几个村人面面相觑,还有几丝狐疑:你莫不是唬我们吧?这婆娘又吐又拉,不是伤寒?

        伤寒病人发热,多腹泻,少见呕吐,你们摸她发热么?谢青鹤问。

        瘦弱男子已扑了过来,抱住自己的娘子,说:翠娘没有病,她好好的

        至于谢青鹤说开方子的事,谁都没有听见。这村里个个穷得叮当响,病了也是强撑过去,开方子?往哪儿去拿药?离着最近的镇子也有八十里山路呢!谢青鹤只好把自己背着的鲜肉和野菜拿出来,下了医嘱:煮点咸肉野菜汤,撒一点毛毛盐,一日两碗,两天就差不多好了。

        他见这村人也不是个个穷凶极恶,想来是被疫病吓住了,才会如此反应过激。如今澄清了那妇人并非疫病,想来也不会再烧人,谢青鹤也没有做进一步的处置。

        留下菜肉之后,谢青鹤又询问了附近的村落分布城镇情况,背着空背篓,继续往东赶路。

        附近的村落都很萧条。

        谢青鹤走了几个村子,得知春天曾有一场伤寒爆发,附近几百个村落无一幸免。

        许多人都在那场伤寒中去世,后知后觉的衙门赶来烧了不少房屋与尸体,据村民所说,一些还未死去的病人也在其中被付之一炬。疫病耽误了春耕,陆陆续续到秋天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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