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强体健人年轻,平时也不怎么受伤,哪里用得着吃药?有点小毛病都用医师寮所做的药丸,从没试过谢青鹤的手段。冷不丁地拿了入口的膏药来,谢青鹤才会问他敢不敢吃。

        甜的么?我听一味师弟说,熬药膏可费功夫,医师寮不肯熬的。束寒云起身就去接木勺子,对大师兄的医术没有丝毫怀疑。

        谢青鹤将药瓶倾斜,琥珀色的药膏汩汩而出,很快集满一勺。

        束寒云吃了一勺,甜中隐隐带着药香。察觉到师兄正在旁边关切地看着自己,越发觉得甜蜜。

        谢青鹤见他脸颊红了,忍不住问:热么?莫不是烧起来了?

        束寒云不让他摸自己额头,往床里边缩了缩:没有。

        谢青鹤秒懂:哦。他故意板着脸教训,你也是童子功。此事上还得注意一些,莫要一着不慎坏了二十年苦修。

        束寒云羞耻得不行,居然也没察觉到师兄是在开玩笑,红着脸不住点头:是。寒云领训。

        那快让师兄亲一下。谢青鹤凑近他脸颊,飞快地啄了一下。

        束寒云直接就惊呆了:啊?啊!

        谢青鹤偷香得逞,已心满意足地起身,说:我去看看水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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