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依然开着,比先前在飞仙草庐更加盛放。可见魔气不是消散了,而是越来越浓厚。至于为什么下雪谢青鹤不大了解魔气,也不明白是什么原理。
束寒云双手袖着,看着屋外细碎的雪花飘落,略有些茫然:我跟你们一起下山好不好?
谢青鹤只是笑,转头去看火盆里的红薯。
他倒是喜欢跟师父顶嘴,又极其不守规矩,自己办事却从来说一不二。他已经说了不让束寒云同往,不管束寒云如何措辞说服,他不会再反驳第二遍。不行,就是不行。
待红薯烤熟了,二人也不怎么饿,闻着香甜的焦香分吃了同一个。
早点睡?谢青鹤问。
束寒云已决定尾随师父师兄下山,也没了熬更守夜的兴致,当即点头:嗯。
特别讲究的大师兄还拿了青盐来,叫师弟擦牙漱口之后,再上床歇息。
至于夜里怎么睡。
这倒简单。谢青鹤修为精深,早已寒暑不侵,夜里要不要被子都不打紧。束寒云比他是拍马不及,比寻常人则好多了,寒冬腊月穿着薄衫也不觉得很冷。仅有的一床被子就垫在束寒云身下。
他比较艰苦,背上有伤得趴着睡,谢青鹤心疼他,让他垫厚着点趴着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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