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地上一连磕了几个头,哭道:求上官前辈慈悲!

        上官时宜不问原雁山战况如何,反而问谢青鹤:花呢?

        谢青鹤将时颜魔花捧了出来,也明白了上官时宜的迟疑之处:云荒在南,魔气在北。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若去云荒救援,就得暂时不管魔气。若去封杀魔气,云荒只怕就要死绝满门。谢青鹤说:也不急于一时?这花开了好几天了,也没见师父急吼吼地出门除魔?

        难道这魔教中人还能跟魔气联系起来,玩围魏救赵的把戏?谢青鹤有些不信。

        他们要去寻找的魔气,与攻打屠杀云荒的魔教中人,完全就不是同一种。

        魔气是因人与修士才生出的怨念,魔教中人则是专门修魔的武夫或说修士。这些年,谢青鹤跟魔教弟子打过交道,反正魔教弟子也打不过他,他是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是,玄而又玄的魔气,他就没见识过了。

        上官时宜摇头,说:魔气鼎盛,魔修自然猖狂。青鹤吾徒,不可掉以轻心。

        他站在原地,北望魔气,南望云荒。谢青鹤手里捧着的时颜魔花寂静盛放,娇艳无比,浑身血污的原雁山眼泪簌簌,额上还带着磕破的惨烈血迹。

        摇摆不定,便生心魔。上官时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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