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横目一扫。

        刚才还活色生香、充满了市井气息的酒楼,这会儿已经彻底变了。

        一切都变得生硬荒谬。

        这一眼让他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荒谬中,每一桌的酒客都显得那么荒唐和不切实际。

        为了打听消息,谢青鹤曾仔细将酒楼中每一桌的客人都仔细观察过。这些人刚刚还看着真实不虚毫无破绽,现在打眼一看却觉得到处都充满了虚伪。

        他就像是走进了一场拙劣的戏剧中,局中人都在夸张地表演着荒唐人生。

        唯独正常的,仅有一个人。

        在酒楼的中央,坐着一群令人不敢靠近、不讲卫生的彪形大汉,个个身怀兵刃,满脸凶狠。

        这群望之令人生畏的大汉们原本围坐喝酒,这会儿也变成荒腔走板的奇怪模样,一时夸张,一时拙劣。惟有坐在八仙桌西南边侧对着谢青鹤的黄脸汉子举止俊雅,是这荒唐世界中唯一的真人。

        从谢青鹤转身到出剑,也不过是一眼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