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魔珠只能示警,不能破除魔障。你为什么能在魔境中认出我来?那人问道。

        谢青鹤认真地说:那或许是我天赋异禀,资质与众不同。

        不等那人再询问,谢青鹤心中也有不解:你是什么东西?为何来找我?

        那人显然被他什么东西给噎了一下,重新坐回酒桌前,自斟自饮一杯,装腔作势做足了姿态,才轻轻一甩袖子,说:我是何人不重要。这么多年了,你们寒江剑派世世代代阻止魔气侵世,我们魔界也世世代代都想与寒江剑派重归于好。你来封魔谷,我自然要来见见你。

        哦,魔物。谢青鹤了然。

        我乃旧怨魔尊!不要把我与低等魔物相提并论!那人装了半天高深莫测,瞬间破功。

        低等魔物尚有形迹。你这样的东西,只能附身凡人蝇营狗苟,也配称尊贵?谢青鹤强调了尊贵二字,对方果然有了些肉眼可见的躁动与愤怒。

        很意外的是,那人明显被刺激了,却没有暴跳如雷露出破绽,依然守在酒桌边空口白牙地反驳:这是世间最强皮囊术!你这小子懂得什么?

        我原本是不怎么懂。和你这鬼东西几句话的功夫,倒是想明白了不少。谢青鹤说。

        他说着话,不知何时,莫名其妙就走近了那人喝酒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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