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弟子好歹也是恩师嫡传,板上钉钉的掌门大弟子、迟早继承掌门之位。今日若是被三急所迫,毫无体面地蹲路边放水放料,传出去很没有面子、大扫咱们寒江剑派的威风

        两句话没说完,身边的环境倏地变了。

        青山绿树小竹屋,靠山抱水,田垄整齐。谢青鹤二话不说,瞄准茅厕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个梳着三髻的小道童正要扑他,哎呀一声扑到了泥地里,爬起来拍拍膝上的尘土,隔着一道门问:大师兄,你好久不来啦!草草好想你呀!

        门内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谢青鹤方才姿态潇洒地走了出来,看着小道童略有些迟疑:你是?

        我是大师兄从库里捎带出来的那棵长生草呀!大师兄把我种在屋角,浇了两盏灵茶水,还给我念了造化经,我长大之后就开了灵智。按道理说,我应该叫长生草,就是草草呀!

        小道童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大师兄我好想你!

        谢青鹤听了来龙去脉,想起自己上次钻进祖师爷遗留下的法宝空间,先去宝库里大肆搜检自家的东西,看看怎么了?不小心袖子上沾了一棵草,那草已经被摘下来了,枝叶毛绒绒的,所以才会沾在袖子上,把谢青鹤的白衫污了。

        被弄污了衣衫的谢青鹤略不高兴,顺手就把那棵草捋下来,扔出窗外。

        后来在床边读经喝茶,经典太过玄妙有趣,常常读得入神,醒来时茶就凉了。所以,他顺手把残茶泼往窗外也就泼了那么三两次吧。后来他找了个能储水的茶盘,就没有再乱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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