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精神身体都疲惫到了极处,为了替束寒云求情,还强撑着讨好师父,柔声道:师父,弟子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您也是这么抱着弟子,带弟子上山那时候才下过雨呢

        上官时宜想起往事,眼神也变得温柔:一转眼,你也长这么大了。

        弟子一生得恩师庇佑,传授绝学,施以衣食,本该是孝敬服侍师父的时候了,偏又不懂事,总与师父为难,如今还要师父照顾弟子,实在赧颜羞愧。谢青鹤说着也动了真情,弟子对不起师父。

        上官时宜听他说得难过,有些怒气也都散了,反倒安慰他:你也不曾辜负为师的教养。大是大非前立住了,些末小节,犯了又何妨?寒云也是为师从小看大的,他听你的吩咐,不走歪路就好。所谓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他是邪法,你是正人,也是无碍的。

        师父你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我该怎么接?谢青鹤噎了片刻,哦。

        返回飞仙草庐之后,有外门弟子前来听差,捧来沸水清洗伤口,上官时宜亲自替谢青鹤裹伤。

        一盆一盆血水端了出去,上官时宜库存的外伤药几乎耗尽。

        谢青鹤趴在床上半昏不迷,在师父身边,他是绝对放心的。只是身上难受,昏都昏不过去。

        也不知道忙了几个时辰,谢青鹤听见师父在旁边轻声吩咐:去观星台请你寒云师兄过来。有他照顾大师兄,大师兄心里欢喜,睡得踏实。

        谢青鹤不禁高兴。和师弟的事,师父总算点头了。登天阁走得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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