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让恩师为难。
现在,结果不是很好么?除了又多了些伤,皆大欢喜。
伤么,养一养,总是会好的。谢青鹤心情舒畅,也不觉得伤得多难过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青鹤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有人告诉师父:禀掌门真人,弟子们在各处找寻许久,都不见二师兄。已派人下山去找了,或许二师兄去了镇上。
谢青鹤心想,对啊,可能去镇上了。我睡上一觉,师弟就会在身边了。
他心防松懈,上官时宜给的药也渐渐起效,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阳光明媚,有春鸟鸣叫,微风习习而入。
陈一味的大脸杵在他面前,却不见束寒云的身影。谢青鹤只觉得鼻腔口中都带着腥气,艰难地坐了起来,说道:来人,我要漱口擦牙。
陈一味马上爬了起来:大、大师兄!哦,漱口,您等一等,马上来!
谢青鹤的意识才缓缓地回笼。他重新将屋内扫了一遍,又听门外的动静。没有。没有寒云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