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心理憋着许多话,刚开始还有点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启齿。这会儿嘴里扒着饭,谢青鹤还守在一边给他夹菜,他慢慢就放松了下来,思路也变得更清晰。
大师兄是什么样的人,我在暠县时就知道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欺负我的。伏传说。
旧事重提,谢青鹤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大师兄是要问我,既然知道绝无此事,为何这些日子总要避开您么?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梦里我对大师兄做了不伦之事,冒犯了大师兄伏传不敢抬头,筷子在鱼肉盆子里戳来戳去,我守心的功夫做得也不好,怕大师兄训斥责备我,也不敢跟大师兄说就,只能避开些
我也知道大师兄误会了。伏传嘴里的饭食都嚼得干干净净,筷子还在戳鱼肉,是我的错。我故意的。我想大师兄也不会真的不理我,等我自己这里处理好了,再跟大师兄解说此事
我就是仗着大师兄宠爱我,才敢这样的。伏传很是愧疚。
谢青鹤帮他把鱼肉夹到碗里,说:没事。吃吧。
大师兄独自住到客栈里,屋子里只铺一张床,不愿与我亲近了。不是没事,事情很大。伏传也不肯再吃饭了,放下筷子起身,垂手低头站在谢青鹤跟前,十支香,好么?
一场误会,不至于此。谢青鹤拿勺子帮他拌了鱼汤饭,快吃饭吧。
伏传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
谢青鹤想了想,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他坐下:真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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