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三小姐的风飘絮身法,得自上官掌门?谢青鹤问。
他问得太过直接。
伏传在马车里烦躁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了车门前,背对着谢青鹤,静静坐了许久。
我本不该这么想。是我想错了。师叔,您会把这事告诉师父吗?他老人家知道我曾犯蠢怀疑过他,肯定会很伤心伏传声音沉闷,隐有乞求之意。
谢青鹤明白,伏传想求他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不要告知任何人。
可是,伏传也很清楚,这件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小问题,唯独他不同。
他是掌门弟子,是寒江剑派未来的掌门人。他对上官时宜起了疑心,就是寒江剑派未来掌门对现任掌门起了疑心。这绝对是足以撼动宗门根基的大事件。
若伏传连这一点敏感性都没有,根本没资格做寒江剑派的掌门弟子。
谢青鹤年少时就爱跟师父顶嘴,上官时宜退隐飞仙草庐,由谢青鹤代掌宗门一切事务之后,谢青鹤就不跟师父顶嘴了。私底下师徒如何相处是一回事,明面上,谢青鹤绝不会违背上官时宜定下的任何规矩。
上官时宜训诲内门弟子,每句都是要听大师兄的话,谢青鹤挂在嘴边的则是守师父的规矩。哪怕谢青鹤很多时候都看不惯上官时宜的行事做派,上官时宜一日未死,一日未退位,他就不会反对上官时宜定下的任何规矩,阳奉阴违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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