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好一会儿,伏传才想起师叔一直看着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干脆又歪头倒在师叔腿上,小声说:师叔,我想家了。我想师父。

        谢青鹤心念一动,试探着建议:要不,先回去一趟?你如今卷入的事颇为复杂,若请掌门出手,处理起来能简单许多。

        伏传没有思考直接反对:这是我的事。我若连这些事都处理不好

        他看着谢青鹤悬挂在马车上的夜灯,一晃一晃的,在夜色中有着淡淡的光晕。

        我如今有些明白师父的意思了。

        我自上山就是大师兄指定的下一任继承人,和养在苗苗山居的师兄弟们都不一样。平时师父对我教养严格,外门的师弟们只要做得尚可,就能获得褒扬,我若不能完美,就看不见师父的笑模样

        想来我的资质也仅是尚可,远赶不上当年的大师兄。师父见我不及他,心中难免抑郁。

        我不好归不好,师父也没有放弃栽培我。

        因为,大师兄不在了啊。

        大师兄不在了。师父还在时,我是掌门弟子。有朝一日师父登真,我就是掌门。我若事事都求师父救我,师父帮我,他日师父飞升,满门弟子都依着我、靠着我的时候,我也不能给师父烧封信上去,求师父再帮帮我吧?

        这番话使谢青鹤也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