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恢复了。

        我有些疲倦,去里边稍歇片刻。辛苦你。谢青鹤打了招呼,坐回车厢里。

        伏传就在咫尺之外,谢青鹤不能冒险进空间,只是把自己的药匣子取了出来,轻手轻脚地取了三枚药,又把药匣子放了回去。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残茶,午间烧沸的水,到现在还有一点儿温度,不至于冰冷。

        伏传问道:师叔,茶凉了没有?重新烧些热水么?

        还有些热气。抓紧时间赶一段路,天黑又要扎营了。谢青鹤说。

        往日出门都是飞鸢,现在才知道陆上赶路真是磨人又辛苦。伏传感慨了一句。

        我曾听说,有些人一辈子生于乡里,死于乡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乡场的市集。若遇妇人远嫁、游人不归,就真的会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在路上跑了几天,我才知道这事应该是真的。

        谢青鹤听了不禁失笑:你很小就上山了,许是不了解山下凡夫俗子的生活。多见见有好处。

        伏传认为他们这样赶路很辛苦,事实上,他们这样已经是极其奢豪的旅途了。

        寻常人家出行,最艰难的就是护卫。路上害怕劫匪山贼,多少行商满载了妻儿的期盼出门,从此杳无音信,死在何处都无人知晓。行走一程更要算计好盘缠,钱少的过不舒坦,钱多的也要守着财不露白的教条。真到了能带着大批护卫保镖的地步,也要烦恼马车颠簸、路途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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