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鱼最好的肉都已经剔进了碗里,不止将鱼刺一一剔净,连鱼皮都扯了下来。白白净净的鱼肉上还浇了一些蒸鱼的汤汁。
伏传做完这些就把碗推到谢青鹤面前,再把剔得乱七八糟的残鱼推回桌上。
恰好店小二把精盐和葱花送来,伏传就把羊汤拿在手里,先用筷子蘸着尝了尝咸淡,再撒上一丝精盐,抓了一小转葱花。
谢青鹤面前又多了一碗准备好的羊汤。
伏传起身用滚烫的茶水涮了涮瓷勺,又回来放进谢青鹤的汤碗里。
谢青鹤突然想起,他胳膊没有受伤之前,伏传都坐在他的左手边。自从他胳膊不好了,伏传每餐都会很认真地照顾他的饮食,渐渐地就坐到了他的右手边方便帮他夹菜剔骨。
师叔,您先吃菜,还是给您把米饭盛上?伏传问。
自打店小二上菜之后,驴蛋和韦秦只顾着吃,唯独伏传忙碌到现在,他自己倒是理所当然,半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师叔不方便,总得把师叔照顾好了,他才好自己动筷子。
谢青鹤停顿了片刻,说:盛些饭吧。伏传,辛苦你。
举手之劳。伏传唤店小二来,重新烫了个饭碗,给谢青鹤盛上米饭送来。
谢青鹤吃着鲜甜的鲈鱼,喝着鲜美的羊汤,偶尔吃一口炒得黄澄澄的鸡蛋,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对其他菜色的兴趣。他偶尔就会想起,刚才小师弟低头认真剔鱼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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