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青鹤说话,他见谢青鹤脱衣服不方便,忙放下蜂蜜罐子,替谢青鹤牵扯衣袖,把衣裳顺了下来。这些日子他照顾谢青鹤起居更衣,二人已经配合得很娴熟了。
其实,谢青鹤完全可以自己照顾生活。
就被师弟伺候的日子,早些年也是过惯了的,小师弟非要孝敬,咳咳,他也不好推辞。
谢青鹤同样穿着裤衩子进了澡盆。
伏传心中完全没有男男之事的概念,平时在山里师兄弟们不也都是光着屁股一起洗澡吗?又不是小姑娘。他穿着裤衩子,是因为他不打算洗澡。洗澡为什么还要穿着裤衩子?
师叔,您不脱啊?这怎么洗得干净?伏传直接就问了。
谢青鹤已经在澡盆里坐了下来,温热的水滋润身心,他心情变得更好了。
劳烦你替我搓搓背。待会儿我自己洗。谢青鹤说。
伏传才反应过来,师叔是避忌自己,不想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他脑洞开得比较大。一个男人为什么不敢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脱裤子?当然是因为唧唧太小啊。啧,师叔真可怜。
搓澡也没有上手就搓的。总得泡上一会儿,开始出泥了,才好搓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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