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的。

        韦秦很殷切地在前边引路。

        目前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他只怕自己没出上一份力,被伏传和谢青鹤嫌弃。

        光天化日之下,折柳街安静得没有一个活人,只剩下谢青鹤的木屐踩在石条子上的声音。韦秦在前边一溜小跑,找到自己熟悉的门径,他去拍门,大门紧锁,也没有门子出来应门。

        谢青鹤站在门前细细地打量查看。

        伏传一个翻身跃上院墙,很快就从里边把门开了:师叔,请进。

        狭窄民居改造出来的大宅,根基所限,只有宽敞明亮,也说不上如何堂皇气派。韦秦在前边引路,指指点点:这里本是前献堂,进献饵食的地方,本该燃着香的,这格局不对了

        伏传也告诉谢青鹤:这些邪修自有一套规仪,屋内供奉香火,吃人之前还要拜星。若是如韦秦所言,这里的格局倒是和杨柳河我见过的庄园颇为类似。如今把这里改成个书房,倒有些怪异。

        整个宅子非常大。

        但,大约是被仔细地清理过了,所有房间都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从前堂走到后院,就仿佛是个很普通的富商居所,前边待客谈生意,后边安置家眷。每个小院儿都布置得很细心,甚至能从里边的用器摆设,分辨出住在东小院的是读书的少爷,住在西小院的是爱绣花画画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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