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说。谢青鹤沉默片刻,我也不太肯定,事如秀娘。
秀娘?秀娘就是那个差点被婆家打死的媳妇。
事情过去也才十多天,伏传还记得很清楚。他们只知道秀娘的婆家想要贪图她娘家的产业,卖掉她的侄儿,为此不惜打死秀娘。秀娘对此逆来顺受,没有展露出一丝求生欲。
伏传认为秀娘是故意求死,想要把属于侄儿的财产留给儿子,以死向娘家赎罪。
谢青鹤的态度则是,你不是秀娘,不能确定她的真实想法,岂能诛心论罪?
恕,弟子鲁钝?伏传茫然,这说得太含糊,真的听不懂。
待我弄得更清楚些,再跟你详说吧。谢青鹤对小师弟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是整个事情太漫长私密又离奇,说起来耗费的不是时间,而是心力。
你现在只要知道,你二师兄可能出关了。谢青鹤轻声说。
二师兄?伏传愕然,他不是失踪了吗?您怎么知道他出关了?他跟咱们刚才去的折柳街有什么关系么?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好不好。师父不许提他。
也只是可能。谢青鹤强调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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