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谢青鹤对他宽和温柔,却不会这么客气,日常对话哪里就用得上一个请字?

        束寒云挨着他的膝盖蹲了下来,握着他没上夹板、完好无损的左手,低头说:这么长时间不曾见面,师哥就从来不想我么?

        说话时隐动的喉结,微撇的唇角,结实挺拔的胸膛,腰臀间完美的弧线。

        他想要给谢青鹤看的一切,全都落在了谢青鹤眼里。连握着谢青鹤的手,也在悄无声息地挠着谢青鹤的掌心。

        谢青鹤缓缓握掌,按住了他不老实的指尖,再将手抽了出来。

        束寒云失了手,还挨在谢青鹤腿侧。

        我想坐着说话。还请你体谅。谢青鹤提醒。

        若是束寒云不肯体谅,还要这么挨着他紧紧不放,他就只能站起来了。

        束寒云神色晦涩,识趣地站起身来,往旁边靠了一步。只是仍旧不肯落座,而是站在谢青鹤跟前,轻声说:我知道师哥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使师哥平了这口气。师哥

        我不生气。谢青鹤打断了他的话题,说说这几日的事吧,你们想做什么?

        师哥误会我了。不是我。束寒云连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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