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荡荡的花厅里站了片刻,谢青鹤又把那只黄玉摆件收回空间里。

        束寒云一厢情愿地逃避这东西,认为不收回它,二人的关系就还能存续,谢青鹤并不这么想。

        维系二人关系的,不是这件信物。断绝二人关系的,也不是这件信物。

        是他们自己。

        谢青鹤从花厅出来,一路上也没有遇见任何人盘问,束寒云倒是打点得清楚。

        他回到中堂时,驴蛋和韦秦都在吃点心,惟有伏传在东张西望,见了他连忙上前询问:师叔,您回来啦!刚才二师兄说,叫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下?我想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不理我,匆匆忙忙就走了,说是您给他派了差事?

        束寒云今日谎话连篇又故意示弱卖惨,谢青鹤对他已生了三分戒心:他说话不尽不实。

        伏传就觉得屁股有点痛。

        师叔平日是很温柔体贴,可不代表他不动规矩。若是把师叔惹急了,他是真的会体罚的。

        伏传在寒山养了十多年也只在祖师殿跪经,师父从不会打他,就被师叔拿剑鞘抽过屁股。这会儿师叔指责二师兄说话不尽不实,居然没有暴揍二师兄一顿么?偏心!

        先回货栈。我有话问你。谢青鹤示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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