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愕然转头:啊?
了解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伏传能理解。无非是多方打听总结,甚至当面接触。
皇帝心里怎么想?这也能确切地知道?
想,还是不想?谢青鹤问。
入魔的次数多了,谢青鹤对进入魔类的记忆,重构过去的世界,也算有些心得。
魔,无非就是执念更深重的地魂与七魄的结合体。只是比人少了天人二魄而已。谢青鹤能借魔类的执念入魔,这玩意儿举一反三,借人的执念入魔,无非是花些手段而已。
原本谢青鹤对束寒云还有三分信任,请束寒云叫伏蔚写分供状,陈述前因后果。
现在束寒云都成了满口谎言的大骗子,一心一意对他耍花招,谢青鹤更不会寄望于伏蔚的坦诚。
所以,他不想等着束寒云或是伏蔚的坦诚了。
他打算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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