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都过了一遍,谢青鹤才说:若有空闲,自然可以。

        小师弟在寒山过得很孤独。不仰仗恩师,不谈论诸位师兄,反而口口声声说大师兄,把一切情感都寄托在一个不存在的偶像上。谢青鹤明白他的孤独,也愿意成为小师弟的倚靠。

        伏传还不到历尽千帆、心冷如铁,孤独一人就能撑起余生与天下的年纪。

        伏传很高兴。

        两边小辫子都梳好了,谢青鹤将他长发梳通,单手挽髻,再将玉簪抵入。

        诚如伏传所言,他后颈处很干净,没有一丝软毛杂碎,髻子打好之后,非常干净漂亮。

        伏传摸了摸自己彻底清静的额前,一把抱住谢青鹤,用脑袋顶了他肩膀一下,嗷嗷笑道:师叔我好喜欢!从来没这么清爽过!师叔手真灵巧!师叔是不是有个女儿!

        谢青鹤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儿?

        伏传已经灰溜溜地钻出了马车,把驻车石搬回来,赶快把马车往货栈的方向赶去。

        禁宫附近雨势绵密温柔,越往货栈,雨势越汹汹。除了急赶回家的贵眷马车,大部分路人都挤在屋檐下躲雨,运货的马车更是扎堆铺上雨席、布罩,寻找能躲雨的地方。

        伏传仗着目力惊人,继续赶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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