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刚愎自用,是有点谢青鹤当年的风度。

        不过,就算是谢青鹤当年,遇上跟上官时宜意见不同的话题,被上官时宜提点两句,也只是笑嘻嘻地敷衍过去,并不会翻脸生气,更不可能跟上官时宜记仇。

        说到底,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就算与你意见不同,也不必伤害彼此的交情吧?

        师叔的份量,那自然是不能和师父相比。

        谢青鹤摸摸鼻子。

        何况,他还是个假师叔。

        货栈的好处在这会儿就体现了出来,伏传将马车拉回了空旷的一楼货仓,顶上有屋檐挡雨,谢青鹤与驴蛋、韦秦都浑身干爽,连鞋子都没沾湿一星半点,直接就从干爽的货仓回了二楼厢房。

        惟有赶车的伏传被暴雨淋透了全身,连谢青鹤给他挽起的发髻都塌了下来。

        他把马放了出来,牵回马厩。

        谢青鹤想和他说几句话,看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也不能着急:热水泡个澡,仔细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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