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伏传实在不肯,他挑明身份,用自己的空间也不妨碍。

        距离半夜断腕的事也过去好些天了,这时候再说明身份,应该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谢青鹤捋清楚事机,回屋之后,从空间里拿出黄纸与丹砂,开始绘制符纸。

        他身中幻毒,若直接施法,只怕罡气凛冽,会让伏蔚魂魄受损,透过符纸施展的咒法,则会更加温和。

        强行以人入魔,绝不是正道法术。

        不管伏蔚是不是好人,该有什么下场,都不是谢青鹤强行闯入他过去记忆的理由。

        说到底,伏蔚是人,不是惑人心智、故意混淆正常人记忆的魔类。这回倒是谢青鹤主动去攻击伏蔚的魂魄记忆。他自知理亏,在绑架伏蔚入魔的手段上难免要再三考虑,使其更加温柔无害。

        画符是个极其耗损心力的事情,须得全神贯注,御意行笔。

        谢青鹤一口气将须用的符咒写完,放下笔的时候,才发现伏传还没过来。

        窗外暴雨汹汹,蒙蔽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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