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冷冷看着他。
你说大师哥狠心掌你,哪里是他掌你?不是你自己拍了心口一掌么?你本就是修炼魔功,也不曾冤枉了你。他可真的气坏了,又拿你如何了?他叫你快杀了他。动你一根手指了么?皇帝这番话看似嘲讽,其实处处都在恭维束寒云,吹捧谢青鹤如何心爱他。
束寒云被捧得很受用,神色缓和了一些,仍旧责备:少说那些。我叫你今日安分着些,不要再闹事。惹怒了大师哥,我保不住你。宫里那些脏东西都快收拾了我才听说你又捏死一个庶妃,再是不上玉牒,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这紧要关头有人哭闹起来,惊动了师哥,你要我如何替你辩解?
皇帝起身走了两步。
谢青鹤只听见衣料磨蹭的声音,二人似是抱在了一起?
那你就快些解了衣裳,抬起屁股,叫大师哥受用一回啊。他那样的男人,若是真得了你的身子,一辈子也不会辜负你。皇帝竟然还叹了口气,你若是不会,咱们换了皮囊,我代你去?
这可真的触了束寒云的逆鳞,一把将皇帝推了出去三尺远,怒道:别跟我犯贱!
皇帝好整以暇地坐了回去,说:我劝你的,总是为你好。听与不听,在你。
第60章
谢青鹤并非故意把耳力分享给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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