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将从前的躺椅蒲团摆了出来,放在院子里,说:这样呢?

        伏传走近躺椅,蹲下身,用手细细抚摸,说:我在这里睡过觉的。那时候我只有这么长,觉得这张椅子好大还可以横着睡。

        谢青鹤微笑。

        后来就进不来了。伏传低头抠着躺椅的竹条,我一直以为大师兄

        谢青鹤就站在眼前,要说死了不在了,都显得太过冒犯。

        他就那么蹲在躺椅边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突如其来的眼泪把谢青鹤惊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伏传,你这是?为何伤心?

        谢青鹤是真的不了解小师弟。哪怕相处了近二十日,伏传也展露了一些小儿脾气,可毕竟没有长久的相处,也不曾参与伏传的成长,伏传戒心很重,他很难把握住伏传心中的爱憎舍得。

        这会儿伏传突然开始哭,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伏蔚?大师兄?还是别的什么?

        伏传用袖子擦去自己的眼泪,也不肯回头,小声说:草哥哥说,进不来大师兄的地方,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空间失主,不再开启。要么是大师兄不再准许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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